的那个首领拿了一把刀将那金佛手脚全部砍断,又有好几个其他流民军里的人上前一阵刀砍斧削,直把那金佛切成了好几大块,用绳子捆了抬出了寺门。此时那金佛已经全然看不出模样,只是几堆毫无形状的金子而已。那些起义军的人又在寺中搜寻一遍,把其他看上去值点钱的东西也一扫而光,之后在二进殿外点了一把火,我和东升还想去把桐生和方丈的尸身抬出寺去,可已经来不及了,棋莞又早已经没了意识,我只能把他扶起来让东升背了他,和土地老头儿一路出了殿门,寺内那些原本还在的无家可归的妇女儿童此刻也早就四散奔逃,再回头去看的时候,二进殿里已经烈火熊熊,浓烟滚滚,再也进不去了。
“莞莞,莞莞!”
棋莞伏在东升背上一动不动,除了还有点微弱呼吸之外简直如同死了一般,无论我怎样摇晃怎样喊叫他的名字都没有一点反应,我心乱如麻,此刻也顾不上与土地老头儿理论,又看了无业寺这一场大变故,又怕棋莞出什么事,脑袋仿佛都要炸开了,只能同东升和土地老头儿一路东躲西藏挪回了苏宅。此刻街上也全是流民起义军的人,再听北边城门又传来巨响,是那些流民起义军的人在北边城楼下烧了一个巨大的火台,他们是要把那金佛融了铸成金块,满街都是颠沛流离的难民,他们拖儿带女四处奔逃,军马奔过一阵尘土飞起。我们四人进了苏宅,苏宅里还是一如往常,似乎与外界全然是不同的世界,月儿还是站在合欢树下静静地吃着那些合欢树叶,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我赶忙
【章三十四】善恶(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