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好么?”
棋莞抽噎着点点头,我拍着他的背,轻轻地给他唱起了乳娘唱的歌,我还记得在育狐洞之中,乳娘总是把我们一个一个地抱起来喂奶,若是小狐狸哭闹,她们就会一边轻拍我们的背,一边唱着狐族里头哄小狐狸睡觉的歌谣,那歌谣很轻,很柔,就好像育狐洞外涂山上的月光似的,那月光如水,像月河水一样流过——我突然很想念涂山,很想念育狐洞和乳娘们,涂山总是那样安静,没有战乱,没有纷扰,没有恶行,也没有伤悲。我偎着棋莞哄他睡着,喧嚷了一整日的凤栖镇也终于安静了下来。我轻轻关上房门,走到院中,月儿还伏在合欢树下,他的皮毛在月色之下笼罩上了一层朦胧的月光,我走到他身边,拥着他坐下,月儿回头用舌头舔舔我的脸。
“那哭闹了一下午的灰狐狸总算是安静下来了,”上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我抬头去看,是土地老头儿和东升回来,两人落了云头,土地老头儿拄着拐杖走到石凳那里坐下,道,“忙了一天,老夫实在是累咯。”
“你们去哪里了,怎么这样迟才回来?”我赶忙站起身走到东升身边,也不知他干什么去了,一身的尘土,脸上都沾了灰,我赶忙进屋拿了毛巾来给他擦,“怎么浑身都弄成这样?”
“你这小白狐狸也太没良心,就看到这小子脸上有灰,看不到老夫也一身的泥吗?”土地老头儿哼了一声,还翘起他的脚给我看,“看看老夫的靴子上也全是泥巴!”
“好了好了,我知道您老人家也受苦了,等下
【章三十五】埋骨(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