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了,只因为在此之前我从未听过东升说梦话,这似乎也不像是他会做的事,真是出乎意料。我赶紧俯下身凑近他脸旁听了听,但东升说的梦话声音很小,并听不清楚,我分辨了好久才听出几个音节,而那几个音节并不能拼成完整的句子,我勉强听到了“嗔嗔”和“冷”,现在虽是暮秋,又是晚上,但也完全不该觉得冷,我也不知东升是梦见了什么,或许他是梦到我又做了什么傻事吧。但我还是更紧地握住他的手,东升的手心很温暖,更不应该觉得冷了,那他为什么会说冷呢?
“……娘……”
东升又断断续续说了一段梦话,实在是口齿不清我也没有听清楚,但我却听到了“娘”这个字眼,这个字眼让我愈发觉得奇怪,甚至怀疑是不是我听错了,把“凉”听成“娘”了。狐族之中为了避免家族争斗,又不太在乎血统,一般小狐狸一出生就会被送去育狐洞以示平等,都是从来不知道父母是谁的,又何来爹娘呢?虽然也有一些狐狸会千方百计想要知道父母是谁,但族中规矩是不可追根溯源的。从我记事起东升便一直同我在一处,也从未听他说过父母之事,此刻若他真是说了“娘”,那也未免太奇怪了。我心里这样想着,而东升也不再说话,我只对自己说是我听错了,大概真是把“凉”听成“娘”了,然后又轻轻拍拍东升的背,把毯子给他又盖严实点,轻声哄了哄,道,“不冷,我给你盖好了。”
第二天早起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马车车篷里,周围已经没有人了。我赶忙爬起来钻出车篷,不远
【章四十四】梦呓(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