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觉得很奇怪,如果我是夏樆,我一定不会来明都的。”
“为什么?”东升道,“说说看。”
“如果我是夏樆,我会选择一个没有人烟的地方躲起来,”我转过身看着他道,“明都这里人多眼杂,不要说凡人,地界的修行者,神仙,都会乔装聚集在这里,自然风声也容易走漏,那岂不是太危险了?”
“你说得有一些道理,”东升道,“不过嗔嗔你看到了吗?这明都城中光怪陆离的灯光,正所谓藏木于林,越是风声多的地方,反而越不容易被发觉,即便是被发觉了,也很容易掩盖。只是夏樆一向行动诡谲多变,实在难说。”
就在此时,钟响七下,鹂馆上灯,这一座高楼霎时灯火辉煌,街道之上的人纷纷涌入鹂馆,有手持折扇身穿锦袍的富家公子,有头戴高冠腰束玉带的官宦之人,戏子粉墨登场,金主把一簸箕一簸箕的铜板、一把又一把的金银扔上高台,明都的夜晚正式开始了,这又是一夜的狂欢,而这一夜的狂欢,应当如同每一日的狂欢,充斥着浮华和喧闹,而在这浮华和喧闹之下到底隐藏着什么,很少有人能够看清。我和东升跳下屋顶,走入主街,只是棋莞和乐儿还不见踪影,我们便站在距离鹂馆不远的约定之处等待,就在这时候,我忽然感觉到有人拍了一下我的肩膀,我稍稍一惊,回头看去。
“西沉?”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