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的失败和受到的惩罚而难过——说到底,如果是琴歌的话,那么望舒祭典上的事也不过就是和我在没有遇到东升前,在育狐洞里受到的欺凌和嘲笑一样,虽然恶劣,但有冤有主。可如今画翼告诉我那个罪魁祸首是我最信任最喜欢的人,这就好像是一把刺穿了美梦的刀,这把刀剖开了我曾经相信的东西,这把刀似乎在告诉我,我相信的东西都是假的。我在榻上蜷缩起来,我觉得心里很凉,好像那把刀是刺在心里的似的,我好像又回到了涂山上的育狐洞,还没有遇到东升之前的育狐洞,我就是这样独自蜷缩在洞里,没有朋友,没有可以信赖的人,没有人喜欢我,我也无法与任何人亲近。
为什么是东升呢?如果不是他该多好。
次日我还是早早起了身,只是简单地梳洗了一下,镜子里的我与昨日已全然不同,脸色苍白而迷倦。我独自在镜前坐了一会,直到棋莞来敲我的门,我缓步走过去打开门,棋莞对我道,“沉沉,你醒啦,今儿店伙计说有新蒸上的小笼包,等下我们在堂里吃——欸,沉沉你没睡好吗?怎么脸色这么差?”
我勉强笑了笑,对棋莞道,“没有,可能是昨天有点累了。你们先去,我——”
“砰!”
就在这时候我正看到东升从隔壁房间出来,我下意识就把门一下子关上了,棋莞被我这样的举动弄糊涂了,还在门外喊着“沉沉你怎么啦”,我只觉得心跳得厉害,而这种心跳与以往不同,包含着一种异样的恐惧,我关了门靠着门喘了口气,努力稳住声
【章五十三 疏离】(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