陨若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然后看着我道,“苏姑娘,这世间之事均是必然因果,既然有今日之事,必然有昨日之因。只是这桑沃院中从不问出身,只求当下,我既然不问苏姑娘来历,苏姑娘也不必问我的过往。苏姑娘若是愿意留在桑沃院中随我修行,今晚子时便请再来,过了今晚,便当我们这一盘生意做不成,苏姑娘也就请当从未来过我桑沃院,如何?”
此刻正又有人在外叫门,陨若道一声“请进来”,进来的便还是那位之前见到的粉衣女子,叫流鹃的,进了门对陨若道,“婆婆,上客了,今儿有林少爷的局,姑娘们等着您去安排呢。”
“你先去吧,平日里该谁今日还是谁。”陨若思索了一下,道,“我过会就去。”
流鹃应了一声便关门出去了,陨若起身坐到了梳妆台前开始补妆,我正欲行礼然后出去,她忽然从镜子里看着我道,“苏姑娘,今夜子时,可别忘了。”
我走出陨若的屋子到了楼下,此时桑沃院中已然热闹喧哗起来,一楼厅堂之中也已不断有宾客进出,那些跑堂的都穿着灰布衣衫,胳膊上搭着热毛巾,不断有衣着光鲜亮丽,珠翠满头的姑娘们从二楼走下来,厅中那半米高的台上又坐着三位弹琵琶、古琴和吹箫的美人,吹的正是《小阳春》,曲子轻快又悦耳,整个桑沃院中都洋溢着与白日完全不同的气氛,若非知情,全然看不出这是汇聚了不少地界修行之人的修行之所,与凡界的寻常乐坊别无二致。
“沉沉你与那婆婆说什么了?
【章五十四】离诀(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