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你。再说了,棋莞说得也没有错,大家既然是一处修行的,总也免不了要相互考虑些。只是这桑沃院中的确非人人都能来得,陨若几次想要你来,定是看中了你的,若你能来,我自然是最高兴。”
画翼这话说得还算是公道,只是她此前未与我们在一处,只以为我与东升仍是涂山之上的寻常关系,因此也全然不知棋莞刚才那句话的弦外之音。我也不与她再说此事,只问她道,“前头那样热闹,你既然已经是在桑沃院里修行的,怎么不去?”
画翼无奈地笑笑,“我虽然受了陨若的提点,但见了生人还是总露怯,那些个乐器也摆弄不好,去了也是丢脸。起初琴歌还带我在身旁做个陪衬,如今她也算是个红人了,自然也不带我在身边了。”
“那如今你在桑沃院中都做些什么?”我问道。
“平日里我自个儿钻研些医书,”画翼道,“因我还会做些刺绣手工,便帮着别的姑娘做做衣服缝补,又或是帮着院里买些东西,若是前头忙,也去帮忙端个茶。说出来也没什么,这桑沃院中姑娘虽然多,但陨若要求苛刻,又各有弱处,真能红了的也没有多少,大多也就是陪衬而已了。”
画翼这句话说出来,听在我耳朵里和听在棋莞耳朵里全然是两样,大约棋莞听了只更萌生了退意,但在我听来,只觉得既然是件难事,而这件难事琴歌又能做到,那我便也能,必然不能就此放弃,留在桑沃院里的决心便愈发坚定。
“乐儿,沉沉要留在桑沃院,你呢?你也要留下
【章五十四】离诀(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