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我是心烦意乱,对着棋莞就是一通抢白,其实我心里明白棋莞向来是这个性格,以往我都不会这样对他,只是今日我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这几日的打击和烦恼太多了,我再不发泄的话都快要承受不住了。棋莞被我训斥一通有些懵了,我也意识到我话说得有些重,但话已出口,再怎样也无济于事。
“嗔嗔,我们到外面说吧。”
我对着棋莞吼了一通之后后院中片刻的静寂,画翼和乐儿都不敢说话,而这晦暗死寂的后院与热闹非凡的前院形成了那样鲜明的对比,半晌,东升对我道。
“我没话跟你说。”我不想跟东升说任何话,我现在甚至都不想看到他,只要看到他我就心烦得很,只要看到他我就会不可遏制地想起望舒祭典的事来。
“走吧。”这该是从小到大我头一次对东升态度如此冷淡,但他似乎并没有一丝惊讶,而是坚持道,“我们出去说。”
我讨厌这样的东升,我讨厌他这样无端的冷静,我讨厌我看不透他,我讨厌我不明白他的心,我转过脸定定地看着东升的脸,那就这样吧,我不愿意再一个人纠结,一个人瞎想了,我在心里对自己说。
“好,出去说,我们出去把话说清楚。”说完这句,也不管旁边三个人惊异的神色,我一转身就出了后门,一路径直往前走,一直走到城南近郊的僻静地方才停下,东升跟在我身后,确认四周无人之后我停下了脚步。
“嗔嗔——”
“对,棋
【章五十四】离诀(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