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罢了。”
陨若这话说得虽然自有道理,但听在我耳朵里却不是那样中听。我心中只觉得她必然是经历过什么才会发此感慨,陨若又接着道,“至于女儿家,都信一句‘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只要是能耐着心听了她们的话儿的,有些才学样貌的,也不用自个儿多做什么,她们便会主动作茧自缚,爬进自己织就的情网里,回过头还觉得你是知心人。我这媚蛊之术,旁人总说是蛊惑人心,其实也不然,只不过是把这人界凡人之心看得清楚些罢了。地界修行既然化人,便定要放下七情六欲,这凡间声色犬马,诱惑太多,我这桑沃院中人来人往,能够不被迷惑不堕滥情的也还是少数,多的是那些姑娘们,以为可以玩弄初心,却最后自己陷了进去,三界修行,人界最苦,肌肤皮肉之苦不算苦,心苦才是苦,而在我这桑沃院中,最不缺的就是心苦,不离情字却又不为情字所迷是最重要的,我如此说,你可明白了?”
我想要说什么,却又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只是点点头,陨若把鼻烟壶放下,又瞧着我笑道,“明白就好。只是这样对你说了,也只是让你心里有数。平日里白天姑娘们练琴的练琴,练舞的练舞,到了晚上才做乐坊生意。你刚来,晚上不必接应客人。我听画儿说了你很有些跳舞的天分,既然如此,那我也乐得教导你。不仅如此,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也都要学,还有那些新鲜妆容,一颦一笑,走路步态,你也都要记在心里。再同那些凡人打交道的时候,你要忘了你自己,只要记得你在演他们想要看到
【章五十五】陨若(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