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场宴饮结束,面上还点着凤仙花箔,见了我们便收了变身术,挑眉道,“你们两个怎么出来了?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俩都没出房门的资格吧。”
“今儿是年祭,鹃儿姐让我们下去看个热闹。”画翼回答道。
“一个年祭也算热闹,果然这没见过世面的就是不一样。”琴歌轻蔑一笑,我已经觉得有些恼火了,但忍着没与她争吵,琴歌却又看着我道,“白狸子你来了桑沃院一个多月了,怕不是半点东西都没学会,连前头都不让来。我早说过你没本事,如今好在东升是想明白了走了,要我说啊早该走人了,跟在你后头就只能跟那娘娘腔似的越来越废。也真不知道陨若是怎么想的留你下来,可不是叫你自取其辱么!”
琴歌说话向来锋芒毕露又难听,但这回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东升不告而别的事的,居然拿这件事来讽刺我,我登时火冒三丈,刚准备反唇相讥,却听得流鹃上了楼来,看我俩争锋相对,赶忙走了过来,对琴歌道,“沉儿刚来,许多事情都还不明白,你既与她是同族,又是前辈,怎么说出这样话来!大家都是桑沃院里头修行的,谁又比谁高贵呢?还是不要再这样说了!”
流鹃为我说话,琴歌也不好与她争辩,却也不怕流鹃,只冷笑一声,“同族?我何时有这样的同族了?依我看不过是个没人要的白狸子,根本算不得狐狸,以为修成了人就换了皮,怕是早忘了当年育狐洞里是个什么惨样了吧!”
琴歌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我,我一个箭步上去一把掐住了
【章五十七】四尾(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