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对对子,浣莺说了个“铃儿草”,寻菡对了个“鼓子花”,又有“长春藤”并“半夏果”,她俩这样一来一往的也甚是有趣,直到浣莺说了个“当归叶”,寻菡想了半日也对不出,浣莺便正要用力在她鼻子上一刮以示惩罚,流鹃却搂了寻菡,指了指不远处一小丛芍药圃,道,“等等,我替寻菡说一个,你有当归叶,我有将离根,将离可不就是那芍药别名,如今花是败了,根可不还在?”
“哪有替人说的规矩?我不服,这一鼻子我定要刮!”浣莺不服气,伸手就又来刮寻菡鼻子,寻菡起身就跑,浣莺拔脚就追,两人追逐打闹着就差滚作一团了。
“沉儿,我们也玩一回。”流鹃看着她俩跑远,又对我道。
“我可对不上对子来,”我随手从草地上拔了一根草茎,对着流鹃道,“文斗我不行,不如来武斗好了,就用这草角力,谁的草先断了就算谁败了,可好?”
“这倒简单。”
流鹃稍稍想了想,便也在草地上寻了一根看着较坚韧的拔了,同我的那根扣在一起,我和流鹃一同用力,只听咔嚓一声两根草同时断了,我和流鹃用力过度一下子都差点翻倒,只是这全然分不出胜负,便一同问观战的画翼是谁的先断了,然而画翼也说不出个结果,我和流鹃便又都再寻草来斗,就在这时候画翼忽然悄悄对我道,“沉儿,你看琴歌也来了,还有书渠。”
她这样一说,我和流鹃便都随着她的目光看去,果然是琴歌,她正站在不远处的一处空地上,身旁还站着
【章五十八】书生(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