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书生也赶忙走到牛旁,看着那已经完全没法再用的花球,便朝我拱了手,也不敢抬头看我,只道,“是在下愚笨,弄坏了姑娘的花球,在下给姑娘赔个不是,赔个不是。”
“赔不是有什么用,”那牛哞哞两声就去吃路边的草了,我把那碎成片的花球捡起来,没好气地道,“你再赔不是,我的花球也修不好了!”
听我这样说,那书生倒更显得窘迫,颇无奈地在一只旧荷包里摸索半天也只摸出一点碎银子,双手捧了递给我道,“是在下蠢笨,这点碎银子给姑娘,就当赔了姑娘的花球吧。”
我根本不接他的那点碎银子,瞅了他一眼,只看那书生一身灰白布袍,扎着头巾,牛车上也装着好些书匣,虽然看着十分寒酸,该是进京赶考之人,但看着也面容清秀,又很有几分气度,只是稍稍有些腼腆,连说话也不敢高声,不知为何我隐约觉得他有些面熟,我朝他道,“你这点银子根本赔不了我的花球,就是你这一身还有这牛车都当了也赔不起,还是算了吧,就当是我倒霉。”
一边说着,我一边把那坏了的花球往地上一丢,那书生却弯腰将那花球捡了起来拿在手里细细看了看,陪着小心似地对我道,“这花球是用竹丝编起来再用彩线绕成的,姑娘若是不嫌弃,我自小也做过不少手工活,改日再做一个还给姑娘做赔礼。”
“这花球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出来的。”我正说着,流鹃和画翼也都走到了坡下,我对那书生道,“你可没本事做成一模一样的,也不必
【章五十八】书生(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