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改日再携赔礼登门致歉,将功补过。”
“你若要补便补吧,”我也不愿与这书呆子再多说,只拉了画翼的手就转身走回坡上,又对流鹃道,“鹃儿姐,我们走。”
我们三人一直走到坡上,才看得陆呈峒还一直站在原地,等我们走到山坡另一边去他转身上了牛车,又远远朝我们拱手,然后才驾着牛车沿着小路走了。我没好气地叹口气,瘪瘪嘴道,“这下好了,花球坏了,那姓陆的也真没眼力见,连捡球都捡不到,还赶考呢。”
“沉儿你这话说得可是没道理,他没捡到球,跟赶考何干?”流鹃朝我笑道,“我倒看那陆公子模样不错,又懂礼节,你损失了个球却遇到个好人,也不亏呀。”
“好人?”我翻了个白眼,“我才不稀罕呢。”
“你不稀罕,人家可还要登门给你道歉送赔礼,”流鹃眨眨眼,“这婆婆说得对呀,不然怎么说男人都是贱骨头,沉儿越是不稀罕,人家可越是想再见你。要我看那陆公子也不是个老实的,怕不是看我们沉儿漂亮,一眼爱上了,若换了旁人,哪里还有登门致歉的待遇呢?”
“你若稀罕,那全送给你就是了,”我瞅了她一眼,“我还以为你眼光有多高呢。”
“我眼光哪有沉儿你高呀,”流鹃搂了我往回走,还一路拿我开心,“你来桑沃院也多久了,从没看你留恋过谁。虽然桑沃院里的姑娘不能对凡人动心,可也从没听你谈论过哪个公子少爷。要我说呀,沉儿你是眼光高呢,还是已经有了心上人
【章五十八】书生(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