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比了比,“这比茶色亮些,黄颜色一向很衬你,你拿了这匹吧。”
平日里画翼行事低调又小心,这种时候总抢不过别人,又总是吃暗亏,只能捡些其他姑娘挑剩下的拿了,要么就是编织粗糙,要么就都是些不太入眼的花色,若不是我主动拿给她,她便是上前都不太敢上前的。
“你们可都别混忘了婆婆的话,每人顶多挑两匹,我要是看了谁多拿,非要扣光了你们的月例不可!”流鹃那样好脾气也终于是被惹得如热锅上蚂蚁,索性站在了台阶上朝着我们喊,又忽然看见慕桃似有私藏,大声朝她吼道,“慕桃!别以为我没看见,还不给我放下了!回头我告诉了婆婆,非打你板子不可!”
“婆婆才不会打我板子,婆婆最疼我了不是?”慕桃自知理亏,只得悻悻把那卷偷藏的天香绢乖乖放了回去,嘴里却还嘟嘟囔囔的,“鹃儿姐这样小气!”
“沉儿,这匹鱼肚白压芙蓉纹的也不错,你总穿月白象牙白的穿惯了,换换这个也好,”画翼小声对我道,“这比那月白色偏红一点,穿着也柔和些,夏天也不至于太亮眼,又是绸子的,却也凉快。”
此刻我也正在几匹纱料之中犹豫不决,听了画翼的话,也觉得有几分道理,便舍了象牙白的蝉翼纱换了这鱼肚白的,就在这时候又听得不远处传来一阵哄笑声,我和画翼回头一看,只看到好几个姑娘正围着棋莞,棋莞站在那手里拿着几件样衣在身上比划着,只是那几件样衣也不过是给我们看个款式,用的都是些大红大绿的俗气
【章五十九】裂帛(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