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又没人逼他。”
“你少在这做和事佬,你们拿莞儿取乐,笑完了还要给自己找个台阶下,真是撇得一干二净,”我冷笑道,“再有,既然婆婆允了莞儿与我们一同修行,那就都是一样的,你琴歌一口一个娘娘腔是叫谁?”
“我叫他,我叫他你听不懂吗?”琴歌也是全然没有一丝愧疚,“你当他是一样的,我可不当他一样。男人来学媚蛊术,这本来真是天大的笑话,他既然来了那不就是娘娘腔,我又哪里说了假话诬陷他不成吗?”
“好了!我才走多一会怎么又吵起来了!”此刻正巧流鹃带着裁缝铺的人到后头账房结钱,听得前头吵闹又折回来,就正看得我同琴歌剑拔弩张,便几步走到我们身边来,道,“整天吵吵闹闹的,也不怕旁人看了笑话!还不快散了回去准备准备,都愣在这做什么,戏没看够吗!”
流鹃此话一出,大家便都乖乖地带了料子回房,刚刚还吵作一团的前厅顿时全都安静了下来,琴歌也冷哼一声拿着料子转身就走。只棋莞还站在原地穿着那件滑稽衣服低着头一声不吭,流鹃又看着他道,“还不快把那衣服脱了,呆站着做什么!平日里给院里添的麻烦事还不够吗?真是一点都不省心!”
流鹃口气一重,棋莞只能唯唯诺诺地把那衣服脱了下来,流鹃一把接了又丢回裁缝篓子里,也不再同棋莞说话,又对我道,“沉儿你怎么也这样急!琴歌怎样性子,旁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我后头那样忙,你也是只会给我添事!”
我赶
【章五十九】裂帛(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