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莞莞向来胆子小,”我也小声道,“就怕被陨若知道,要怪罪他的。”
“不要紧,”画翼道,“莺儿姐不会说的。”
“莺儿姐自然不会说,就怕别的好事的多嘴告小状。”我轻声回答,“只能祈求陨若不知道了,莞莞平日里挨的训也够多了,今日头一回下楼来就出了这样的事,他心里必然也难受。等靠晚了画儿你再去瞧瞧他吧。”
画翼应了一声,又道,“沉儿你怎么不去呢?你也该去瞧瞧棋莞,让他也知道你还牵挂他,之前他还拿你撒气,也太不知好歹了。”
“他正受了惊吓,先前又生我的气,我还是不去为好,”我回答,“牵挂他是应该的,要他知道做什么。等他冷静了想明白了自然就好了,还是你去看看就是。”
待小王爷那一行人出了桑沃院,小福儿他们关上了门,若在平时陨若该转身上了楼,众人便散,但今日陨若却并未立刻上楼,反而是在堂中一张太师椅上坐下,似是有话要说。平日里陨若很少这样当着众人说话,除非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赏或是要罚,今日看来后者的可能性要大些。陨若端坐在太师椅上,众人没有一个敢开口的,又全都收了变身术,神情都有些惴惴不安,我和画翼也都不敢说话。就在这时陨若开口道,“今儿这个局姑娘们都辛苦了,我已与账房说过每人十两的赏银。只是我也嘱咐过你们,今日这个局不可张扬,不要给我惹是生非。平日里做出头鸟便也罢了,什么风头该争,什么风头不该争,在桑沃院里待了
【章六十一】夏凉(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