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了,去了核之后加上甜酪,吃起来酸酸甜甜的又十分清凉,一年之中唯有夏天能吃到。而夏至时候必定还要去的地方自然是鹂馆,那里头的一座夏凉阁,那里头常备着好几口巨大冰鉴,即便是最热的时候在里头听戏也全然不会觉得热,只是这夏凉阁每年是从夏至时候才会启用,因此也算是个好去处。而我自从来了明都还未曾去过鹂馆,只因一般女子若非贵族豪门是不得去的,但今年我却早就与流鹃画翼说好要变成男子去凑热闹,本已经期待好久,可临行前一天与寻菡她们在后院玩毽球玩得太兴奋些,到了晚上画翼被风一吹反倒受了凉,当夜就发起风热来,又咳得厉害,我忙去喊了流鹃来看,却道没事,抓了药来给她喝了,但依旧要画翼卧床几日才可,这下画翼可就是去不了鹂馆也去不了祭典了,我本想着就留下照顾她,但画翼却说无事,她自己躺着休息便好,让我还是与流鹃她们同去。虽然也只是一晚上的事,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但画翼一直坚持,我也只得又去找了乐儿让他多关照些,按时煎了药给画翼送去。安排好之后我才又与流鹃她们一同出了桑沃院,又听说今日鹂馆戏班子演的是一出《打金枝》,虽不过是家长里短的剧情,但故事倒还算是有趣,可惜的是等我们进了鹂馆才发现前头的座和包厢早就没有了,只能与流鹃小福儿小豆儿一同在后头勉强坐了,但坐在后头看也看不见,又只听得周围喝彩声不断十分嘈杂,反而看不到角儿,没听几段就觉得兴致缺缺,我便对流鹃说,“鹃儿姐,这样看着甚是无趣,我们还是出去买糖酪樱桃
【章六十一】夏凉(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