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便随着流鹃去后头账房了,我也就转到画翼房中去,敲敲门无人应声,我也就进去,外屋没人,里屋里隐约有说话声,我便撩开门帘走了进去,就看到乐儿手里捧了一碗药,躬身站在床榻边,画翼靠着个软枕歪在床上,脸色还有些虚弱,乐儿用勺子舀着药喂了她喝,怕不是那药苦,画翼虽努力掩饰着但还是皱着眉头,见我进来,赶忙直起身子来,说了句“沉儿你回来了”,乐儿也就回头看去,看到是我,也赶忙把碗放在了桌上站直身子,我走过去坐在画翼床边摸摸她的额头,烧已经退了不少,我总算是放心了些,又看着那药碗道,“怎么这样迟才喝药?”
“是我的错,是我弄错了。”乐儿赶忙回答道,“是我搞错了。”
乐儿这话说得我反而更不明白了,倒是画翼咳嗽了两声对我道,“不妨事的,是乐公子没煎过药,也不了解药量,煮了两回才煮成。”
我听了这话又看向乐儿,我已经有好几日没见过他了,他近来都一直在和书渠练苦功,体格的确结实了不少,脸色也有些晒黑了,确实已经与之前那个文弱白皙的小银花白鹿有了很大不同,想来也的确是下了一番功夫修行。听画翼这样说了,乐儿却反倒更觉得有些内疚,站在那也不说话,我对他道,“凡事都有头一回,你之前没做过这样的事,自然不熟悉。画儿说不妨事也就是了,你也不要自责。倒是我看乐儿你近来大有不同,想是修行有了一些成果。”
“是,我随着书渠兄后修行,虽然吃了不少苦,但的确受益颇多
【章六十三】撷红豆(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