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鹃捏着那笺纸在手里,她往日里都是最果断的,但今日不知为何总有些吞吞吐吐,犹豫不决,流鹃思虑了再三,还是将那笺纸夹进了诗本子里,“待晚我便烧了。”
“你可一定要烧了啊,”我还是不放心,又道,“这样东西万万不能留着,再说了,你留着这笺做什么呢?就算这笺再名贵,写了这种东西也没必要留着啊,那林公子——不,莫非,莫非鹃儿姐你——”
我此话还未说完,流鹃便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示意我不要再说,我赶忙闭嘴,流鹃取了牙牌,道,“我自有分寸,沉儿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不必再说了。”我也就不再说话,流鹃拉了我出了房门上了锁,端着牙牌走出去,正看得小福儿拿着一把扫帚在楼梯口的供桌旁扫着,此时并不是扫地的时候,但也不知是谁撒了香灰在地上,弄得四处都是,小福儿见我俩出来,赶忙回头问安,我有些奇怪,问道,“怎么这样多香灰?”
小福儿一听我这样问,赶忙回答道,“是,是我刚刚拿掸子掸供台的时候打翻了香炉,香灰撒了下来,我这就扫干净。”
“下次可要小心些才是,好在没弄在身上,不然就难洗了。”我看小福儿身上灰布衣服还算干净,便道。
“是,是,月姐姐说的是,我下次一定小心。”小福儿也不看流鹃,只看着我,朝我连连点头。我和流鹃也就不再同他多说,一并下了楼去了。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