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这些看戏的。而我此刻要去看书渠的热闹,大约还有一层算计,此前琴歌一直向东升示好,此刻若是我帮着书渠送了礼撮合了他俩,那琴歌指定就不会还惦记着东升了,对我而言可就解了一桩心事。既看了热闹又解了难题,一箭双雕,于是我拖着画翼带着棋莞来了后院,此刻已经是傍晚,后院正放饭,杂役们都去吃饭去了,显得空空荡荡的,但我还是老远就看到书渠和乐儿在院中,乐儿正顶着一只盛满水的水缸扎着马步在修行,这大约也是从书渠那里学来的修行法,那缸看上去极重,而乐儿虽然已经修行了不少时日,但身子骨还是比不上书渠那样结实,顶着那缸还有些摇晃,又已经事满头大汗,看得我是心惊胆战,也不敢与他搭话,生怕他一口气稳不住那缸落下来砸了他。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而一旁书渠还蹲在地上,手里拿了半块磨石和油蜡,手里捏着那根紫檀木的簪子打磨着,而他显然已经打磨了好半日了,那根簪子早已打磨得光滑锃亮,但书渠还是在一点一点打磨着,那神情甚是认真,就算是我们几个走到他身边都没有发觉,直到我喊了他一声才反应过来,一抬头就看到我们三个站在他面前,惊得他赶忙站起身,手里攥着那簪子不知是拿着好还是放下好,那么大块头的一个人站在我们几个面前就这样不知所措又局促不安的。
“书渠,你在这做什么呢?你手里拿着什么?”我明知故问,瞅着书渠道。
此前在涂山上,我甚少主动与书渠搭话,而书渠又是闷葫芦一个,但正因为他是个闷葫芦
【章六十五】一箭双雕(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