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我却见了流鹃用小剪刀剪了那葡萄,挽起袖子来细细地剥了皮,用手捧了递到林辉堂口边,那林辉堂便也就就着她的手吃了,动作亲密熟稔又自然,丝毫没有半分生疏,而我之前从未见过流鹃这样亲密对待过别人,如此动作,在桑沃院中已然是逾矩了。我下意识左右看了看,幸好这红窗影中并无他人,而我又冷不丁想到前几日的那薛涛笺的事,只觉得背脊一凉,那不安之感又浮上心头,我不禁抬眼去看流鹃,然而她与林辉堂谈笑正欢,似乎并未感觉到我的目光。就在这时我忽然明白了流鹃为何要让我来红窗影作陪,正是因为我见过那薛涛笺,而我又是绝不会吐露这件事半句的,从前我只觉得是林辉堂对她有情送了情诗,如今看来怕不是那样简单,不定流鹃对他也是倾心几许,当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更觉得背脊发凉,好像这红窗影中不经意间生出许多暗影出来,惹得我心神不宁,坐立不安。
红窗影的局进了尾声,看着流鹃送走林辉堂和季迩轩后,我不由分说扯着她的袖子拖她去了房中,把房门锁了,又拉着她的袖子走去里屋,我先坐下,也不等流鹃开口便指着她道,“你瞒了我什么?今儿就审你,还不快给我都招了!”
“我不曾瞒沉儿你什么,怎么说得这样话来?”
流鹃心里清楚我在说什么,嘴上还给我装傻。我心中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也不同她兜圈子,坦白直言道,“你是不是犯了桑沃院禁条?那日的情诗便是证据,今日之事也是证据,你还有什么好抵赖的?”
听我这
【章六十七】事发(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