鹃坚持的神情,我知道我再说什么都是徒劳,两相无言之时,我又瞧见了流鹃袖管之中的那方水蓝色的湖丝手帕,那一日我见到的时候流鹃对我推脱说是买办因没了银红料子而替买的,如今看来也是谎话,我苦笑,指指那帕子道,“你对我说了谎,这帕子也是林辉堂给你的定情物,是不是?明明是旧帕子,我倒还真信了你的话。”
流鹃低头看了看那帕子,又看看我,默然点点头,我再叹一口气,松开她的手,轻声道,“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其中利害,你还是要自个儿想明白,切不要感情用事才好。虽然平日里我也随心所欲惯了,没这个资格说你,但我是真的为你担心着。你放心,这事我定然不会与旁人说。”
“我知道。”流鹃点点头,又看着我道,“沉儿,谢谢你。”
在那之后,我自然是坚持为流鹃保守着这个绝密,瞒得滴水不漏,便是画翼棋莞也全然不知。而林辉堂要做郡马的传闻也传遍了京城,街头巷尾都在议论着这场婚事,年轻有为的邑社领袖要娶炙手可热的获嘉郡主,这其中的政治利害和关系隐秘实在耐人寻味。就连桑沃院中的人也都在谈论这件事,来桑沃院中的人也都在谈论这件事,尽管圣旨未下,诸事未定,可人人似乎都已经认准了林辉堂就是未来的郡马爷,前往林府打点道贺,试探口风的人也络绎不绝。然而就在这时候,林辉堂来桑沃院反比以前来得更勤了,他来的时候也无一例外是流鹃接应,旁人只当是寻常,我却知道其中机密,只是我除了缄口不言也别无他
【章六十七】事发(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