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说,我只接过那笺纸不语,琴歌见我不开口,又道,“怎么了?你不敢?平日里你胆子多大啊,这事儿又有什么难的?你如今虽被关着禁闭,可偷溜出去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不想欠着你人情,你不是与流鹃好吗?那就替她出了这口气去,不然他姓林的做了这孽就这样算了叫什么!”
我又展开那张薛涛笺看着,这首诗一旦公之于众,林辉堂的郡马便算是做不成了,不仅郡马做不成,怕不是还要被问罪。我心中虽然知道流鹃的死并不全然都是林辉堂所害,但他毕竟也逃不出干系去。流鹃死之后,他也差人来桑沃院中问过几次青霜的近况,依照陨若的吩咐,一概回的都是离了桑沃院回原籍去了,就这样几次之后,他便也再没有遣人来,自个儿也再也没有露过面。桑沃院中姑娘们没一个不讽刺他薄情的,再加上流鹃死得凄凉,无论与流鹃有没有情分,各个对姓林的都有九分怨气,琴歌一向爱恨分明,更是如此。陨若说过流鹃出了桑沃院也是个悲剧,由此一看,怕也不是虚言。而我也正想再去见见那林辉堂,想着便当是替流鹃再见他一次也好,次日便同琴歌偷溜出桑沃院去,化成了仪仗队中的随从混进了宫中,眼看着那林辉堂穿着蟒袍骑着高头大马,风风光光进了内廷,正是春风得意,全然没有半分戚容,琴歌冷哼一声对我道,“看到了吧?也真是想不通,流鹃在桑沃院中都那样久了,却还是不通。为了这种人送了命,真是可笑。”又看仪仗进了内宫,获嘉郡主此番虽是郡主,但因太后垂爱,按着的都是公主之礼出嫁,按照礼节郡
【章六十九】喋血(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