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那呆子硬要修练不肯来,小芦儿又当班,我便一个人来看看热闹。刚刚路过兰坊门口凑巧瞧见你一个人在这,就进来看看你又在干些什么蠢事。我倒听慕桃说了你前几日去彖槿楼的事,真想不到你白狸子如今也还有几分能耐。”
琴歌从未说过一句夸赞我的话,今日这句说出来也是半分赞扬半分嘲讽,只是她向来如此,我也不同她多计较,回她道,“书渠也太没意思,整日只知道练苦功,我还以为之前我帮他那一把他能开窍些。”
听我这样一说,琴歌忽地冷笑了一声,她挑了挑眉看着我道,“好了,你也别给我假惺惺的了,你是帮了书渠一把,我也还了你人情了。不过你白狸子脑瓜里想什么,也别想瞒过我。书渠是个呆子,我可不是,你那日帮他,也不过是为你自个儿着想。你这是知道书渠的心思,指望着书渠开了窍,我就能断了对东升的念想,说到底还是自私。”
琴歌说话一向心直口快,但她这样直白点破我的心思还是让我有一点吃惊,不过她既然把这件事明白摊在我面前讲,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于是我也挑挑眉,看着她道,“你说得一点都不错,我就是不让你再惦记着东升。就算他现在不在明都,我还是要提防着你。你若是再有一点念想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这话该是我先说吧?”琴歌把手里剥了一半的橘子丢下,坐正了看着我道,“也好,既然你话说明白了,那我也明白告诉你,你白狸子要跟我争,那还差得不止一点两点,我认识东升比你可早了不止十年二
【章七十三】落灯花(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