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小福儿,自流鹃的事后我与他也是半句好言语都没有,这桑沃院中个个都是鬼灵精,他心里自然也是明白,今日居然能主动上我的门来找我,也是罕见。只听小福儿对画翼道,“原来是画儿姐,怎么今儿来了月姐姐屋里了?婆婆差我来问月姐姐在不在,若是在,还想请月姐姐去一趟。”
“婆婆说了是什么事没有?”我此时在里屋,画翼在外头,不动声色问道,“沉儿刚出门,我在这晒药。若是有什么事,等她回来了我转告一声。”
“也没有,也没有,”小福儿陪笑道,“只是新来了衣服料子,其中有一匹月白压绣球花的蚕桑缎子,是上等品,婆婆记着月姐姐喜欢,说是要给给月姐姐留了做裙子,本想请月姐姐去量身段。既然月姐姐不在,那便之后再说也无妨。”
“原来是这个。”画翼答道,“也不打紧。待沉儿回来我给她量了尺寸送去也一样。我替沉儿谢了婆婆好意,也劳烦你跑一趟。”
小福儿应了一声,便也就走了,画翼关上门,又走进里屋来,我还是坐在窗台边瞧着她道,“你倒学乖了。只是光是你说我不在,他哪里能信?左不过是来打探虚实的,又回去给陨若报信儿了。”
“陨若这也是在试探你,如此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画翼坐到我身边劝我道,“桑沃院中,到底还是陨若说了算,她能如此待你已经是少见了。若我们还要在这里待下去,便还是与她仇怨宜解不宜结。你说可是这个道理?”
画翼这话说得也还是中肯,陨
【章七十四】井底引银瓶(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