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开。”我忧心忡忡道,“卿九毕竟不是那些男人,女儿家动了真情,总是难以忘怀的。全都怪我,怪我逞强,我不该去招惹她的。”
“这也是沉儿你的想法罢了。”画翼道,“凡间有句话,‘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她现在是年轻,等过了这件事,反倒会想开些。即便你不去招惹她,难不成她往后就遇不到负心人?全都是看她卿九自个儿的造化。她已经沦落风尘,真心于她有何用?迟早都是要被辜负的。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我们跟她不同,你现在可怜她,就是害她。”
画翼平日里虽然话不多,但看事情是最明白的,就好像是在给病人看病,总是一针见血——就像她自己说的,因为她总是默默的,又总是不起眼,所以许多事都看得更清楚。可是听画翼如此说,我心中的愧疚和担忧还是丝毫没有减弱,却总还怀着一丝侥幸,总希望卿九能自己想明白然后放下,因为我最明白,那个只跟她见过两面的苏公子苏远道,再也不会出现了。
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我和画翼所期望的那样,又或者说,我心中的侥幸终究是没有成真。卿九病重的消息传到桑沃院来的时候已经是三月中旬,听说是彖槿楼的槿娘强逼着卿九接客,卿九又以绝食相抗,又三番五次想要逃出彖槿楼去,但也都没有成功。几次折腾下来槿娘也是绝了拿卿九做摇钱树的心,决定要把卿九卖到侯府去做那陵南侯府大少爷的小妾,趁早把烫手山芋给送了出去。卿九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便一病不起,如今已经是汤药不进了。我心下
【章七十五】相思劫(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