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高,衣服,什么都行。”
小豆儿思索了一下,又摇摇头,道,“真是记不起来了,雨夜里头本就看不清,那人又走得快,我实在是没注意。一定要说记得的,就是那人好像戴着个面具,看不清脸。”
“面具?”我越发疑惑起来,可小豆儿除了这些也的确是再记不起来,等他出了屋,我对画翼道,“真是奇怪,那人能送我回桑沃院,一定是认得我的。但平日里我与那些凡人打交道,从来没有露出过真面目,定不是他们。那又能是谁呢?”
画翼给我倒了杯热茶,思忖道,“怪不得那日沉儿你听我说了突然发疯似的要往外跑。不过若真是东升,他能送你回来就说明他已经回了明都,那他又怎么这么些日子都不露面?这就说不通了不是?要我说,指不定是哪路神仙救了你呢。你也不要多想了,没事就好。”
画翼说得也有些道理,我默默喝了两口粥,又听她道,“沉儿你病的这几日,之前那陆公子还来过好几次问月姑娘的病,本是陨若扯谎说你休养,如今你倒还真的病了,你说哪有这么巧的?”
我翻了个白眼,“我又不是自个儿想要病的。”
“那天小王爷随口一说,怕不是这陆公子当了真了,”画翼伏在桌上揶揄我道,“可惜呀,他可没有这个福分,我们月姑娘早就有了心上人了。沉儿你可真是藏得好,如果不是你这一病,我还不知道呢。”
“你知道什么?”
“你发烧说胡话的时候说了什么,你都不记得了
【章七十六】香丘(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