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马六刚好在场,都看见了,佩服得五体投地。
“再派两路哨探去往东,密切探视匈奴动向。我料其不知我军虚实,定不敢来犯,明日一早必兵退大漠。”
“是,将军。”侯七安排去了。
见鬼弓信心满满,言辞凿凿,众人一听这才把心放肚子里。
刚进祠堂,一股腥臊味,中药味扑鼻而来。看样子伤员还真是不少。
进得前堂,人也是满满当当,或坐或躺,都是些伤势相对较轻的伤员。
王县长又是手一指,二人一前一后进入内堂。
内堂的景象不禁让鬼弓气血翻涌,差点没当场吐了。内堂较大,血腥味浓到令人作呕,再看四周,缺胳膊少腿的比比皆是,地上到处是血渍,有几个人公差进进出出正在打扫着。
周围有两个老者似郎中模样,在挨个看着伤病。
内堂人虽多,可能站着的人并不多,鬼弓只扫了一眼,就看见柳悥,正背对着他,站在一张简易门板床边,床上躺着一位伤者,旁边站的两人似乎是她的帮手。
鬼弓稍稍靠近,不想打搅,远远望着。
“少将军,”王县长边看向柳悥那厢边说道:“此子年十九,五原人,身世可怜。父乃五原守军,前天战死,母亦死于匈奴乱军之手。”
“其为双亲报仇,与都尉齐上战场,都尉战死,其虽一伤而力战,再伤亦不退,至三伤而倒。后打扫战场,见身中三箭,尚有气息,我等遂抬入此处医治。
第二十四章 羽箭为证(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