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刑大夫,让他给几个小的开几剂治嗓子的药。小孩家家的,随便喊两嗓子应应景就是了,怎么还上真格了呢,嗓子不想要了?”
青谷听了吩咐已经出去了,只有徐二郎回应瑾娘的嘀咕,“慈母多败儿,他们如此都是你惯的。”
瑾娘翻了一个白眼过去,心想我倒是不想惯着啊。有本事你把几个孩子接手过去,你亲自教养,你看我还惯不惯?
如今可好,你们都是撒手掌柜,没人有时间有精力管束孩子,就我接手了,还要东嫌西嫌的,毛病!
徐二郎读懂了瑾娘的眼神,一时间更是气郁不平。
他就发现了,不知从何时起,这女人一点都不怕他了。蹬鼻子上脸就没她不敢的,偏偏他还吓不住她。哼,夫威不振,看来是得想办法给她个“教训”了,不然再过两天,这女人就要踩到他头上了。
瑾娘喝完了血燕窝,徐二郎起身去洗漱。他昨天又在石府歇了,被老爷子看着读书,连个沐浴的功夫都没有。眼下归了家,他急着去洗净医生灰尘。
徐二郎起身往浴室走,之前那种甫一进院的别扭感觉又袭来了。
他忍不住蹙眉在屋里扫视一圈,就发现,原来是屋里的摆设和布置有了变化。
早先放在角落的珊瑚盆景没有了,换成了一个青釉粉荷细颈插花花瓶。如今正是五月天,蔷薇花开的非常茂盛,花瓶中就插了或粉或白的蔷薇花枝,倒是给屋里增添了几分亮色。
除此外,放在屏风前的
043 ‘赛龙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