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徐二郎想说的重点。
重点实则是,徐二郎记得早先看过一本书,记载的乃是一世家权贵门生无数,几乎半个朝廷都是他的人手,人称“董半朝”。既然这权贵可以有这么大能量,那么开设书院的宋家为何不可?
而据他所知,这些出自肇阳书院的官员大多自称“清流”,而“清派”确实在朝中占有举足轻重的地位。
榜眼出身的那位学子,既是权贵,也勉强算是宗室;探花虽则出身商贾,却是大儒的关门弟子,他代表的又是另一股势力。
把这些都一一摆在台面上江南清流文人,京都权贵宗室,以及影响力颇大的世外高人……这何尝不是陛下又一个“雨露均沾”,何尝不是陛下又在平衡诸方势力?
这一招制衡之术,陛下真是玩的炉火纯青。
意识到此处的徐二郎好似醍醐灌顶,一时间茅塞顿开,对所谓的帝王之术认识愈发深切。
当然,即便意识到这些他也没有叛国造反的打算,他只是在想,若他现在位极人臣,他为如何运作,如何步步高升,如何将觊觎已久的大权一步步握在手中……
钟鼓齐鸣,铜锣震天,游街的三甲终于过来了。
不止是徐二郎和宿迁所在的酒楼,二楼窗户被从里边推开,就是楼下,以及对面诸多楼房的二楼窗户,全部被打开了。
而街道上和树上,但凡能塞进人的角落,都塞满了人。
大人、小孩儿,甚至还有些薄纱蒙面,面色嫣红娇
110 顿悟(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