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所以一眼看见了长安身上的夹袄穿着不合身了。
叫上徐二郎两人一同回房的路上,瑾娘就自责,“是我没估计好,长安的衣裳都不合体了。”
“你事情多,有所疏漏很正常。”徐二郎回想方才长安从容稳重的模样,眸中不觉带了笑,“关键还是这小子这一年长得快了,我看他个头比上年拔高了不少,你经常见他,注意不到这点也正常。”
徐二郎说起这点,瑾娘就很赞同,“可不是,如今想想,长安今年是长高了不少。不仅是他,连带着长平都长了个头。”说起这个就想起翩翩和徐翀,因为徐翀不常见的原因,猛一见面就觉得他又有了新变化。他又长高了,身上也又了气势,也是个能拿的出手的大小伙子了等等。而翩翩,到底是经常在跟前晃荡的,如今想来,翩翩今年也长了不少。
瑾娘就开始絮叨,“我明天再催催,让丫头们赶紧把他们几个的新衣做出来。要是赶不及,就去外边买新的,不管如何可不能再让几个孩子穿着不合身的衣裳出门了,孩子大了,也是要脸面的。”
又忍不住自责,她精力不济,想到这头忘了那头,这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夫妻两人回房歇息且不说。
只说之后三天,徐家都忙着安置整顿。
能将家里诸事都弄的井井有条,诸事顺当了,诸人才都松了口气。
瑾娘一歇气就觉得浑身都疼,累的恨不能睡个三天两夜才好。她也真躺下睡了,结果从中午直接睡到天色将
117 阖家到京(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