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就给她买了几样饴糖,别的就没有了。”
瑾娘拍他,“昨天是冰糖葫芦,今天又是几样饴糖,到时候她长蛀牙牙疼,我看你怎么办?”
徐二郎好脾气的任她发泄拍他也不还手,反倒笑的冷月风情道,“我就隔三差五买一次,心里有数,不会把她牙齿吃坏的。”
瑾娘“……”
徐二郎“我每次买的量都很少,也不是只让她自己吃,还让她分翩翩和长乐。小鱼儿虽小,却谦让,买来的吃食大半都她送了出去。”
所以呢?
你祸害了自己闺女还不够,还把侄女和亲妹子一同祸害了?
就这你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瑾娘又捶了徐二郎两下,徐二郎闷闷的笑出声。磁沉低哑的男低音响在耳侧,瑾娘的小心脏不可抑制的砰砰跳起来。但是,冷静!如今她可是正在审问“犯人”,突然笑场那之前努力营造出的肃穆氛围不就消失了么。
徐二郎并没有感觉到什么肃穆氛围,只觉得瑾娘努力绷紧小脸做严肃状的模样特别可爱。
瑾娘……
瑾娘寻根究底又把徐二郎好一番审问,最后得出,早在小鱼儿两岁时,他们这种“暗度陈仓”就已经开始了。
那时候小鱼儿语言表达能力已经很好了,她和父亲也亲近,每次徐二郎出门她多依依不舍,甚至会哭闹不休。
徐二郎很头疼,好在他是个机灵的父亲,脑子一转就想到了诱哄女儿的办法。
120 宴客(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