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中矩的女子。他对付女人的手段,只有这几种,都在薛东瑗身上用完了。从前的姨娘们的初夜,好似比她的容易多了。
再磨蹭下去,她的苦只怕越来越多。
他宽大手掌握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猛然用力挺进,直捣花蕊正中,好似有什么东西滑落。
东瑗疼得两眼发黑,眼前金星直冒。她压抑着哭声,却忍不住呜咽。
盛修颐又停下来。
东瑗连忙止住呜咽,弱弱说了句没事。
盛修颐只得继续。再次进入的时候,好似轻松不少,渐渐随着他的律动,他感受到了她幽径里的湿润与燥热。
总算成功了。
挨过了最开始的疼痛,身子适应了他的存在,东瑗亦不再那么难受。只是他依旧停留在她身子里,令她年轻的身躯发生了莫名的变化。好似有什么在触动她的脚心,痒得难捱。
她的手紧紧攥住了被角。
等盛修颐结束的时候,东瑗全身都汗湿了。她明明是接受者,却比盛修颐还要累。
盛修颐没有喊丫鬟进来,而是拥起虚弱不堪的东瑗,替她穿了亵衣,抱着她去了净房。
四月下旬的夜,寒意不重,却也凉。
净房里早就备了热水,一直用热炉煨着,等他们夫妻圆房后用的。
盛修颐要帮东瑗洗澡,东瑗微骇。
她虚弱道“不用的世子爷,我自己来。您先出去吧。”刚刚那么主动亲昵,不过是怕明早的
第069节新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