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便是弹奏了此曲十面埋伏。”李清照继续喝酒,叶青却并未再举杯。
李清照也不再示意,只是转头看着叶青再次开口淡淡道:“那么想必叶大人对鸿门宴多少还是有些了解吧?”
“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叶青笑了笑,自己主动饮了一杯后,仰头想了下说道:“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看来居士对楚霸王仰慕的很啊。”
“老身这首诗,终究是胜不过樊川居士杜牧那:胜败兵家事不期,包羞忍耻是男儿。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李清照再次举杯对饮叶青,叶青这一次倒是没有拒绝,同样是举杯对饮。
不论是李清照自己做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还是杜牧的江东子弟多才俊,卷土重来未可知,都不过是咏叹罢了。
但现在看来,李清照的意思显然更像是直指朝廷,为何不肯卷土重来、收复北地。自然,也有以项羽的霸王之气概,来讽刺朝廷南逃偏安,不如一代人杰楚霸王项羽那般,宁死也不退北地、回江东。
叶青这一次竟主动举杯,而后李清照也同样举杯,再一杯酒下肚,叶青长长叹口气:“我大宋朝舒王也曾遥问杜牧:百战疲劳壮士哀,中原一败势难回。江东子弟今虽在,肯与君王卷土来。不知居士如何看待?”
叶青能知晓王安石这首遥辩杜牧之诗,还得感谢白纯,如果不是从西湖回来,跟愤青白纯,又一次讨论起朝廷北伐该与不该时,他依然是对王安石这首诗毫不知情。
第一百一十一章 十面埋伏(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