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预决策。然而,“窃取数据”已经违法,一旦未来东窗事发,钱钠可能面临大额赔款甚至牢狱之灾,而思恒医疗偷拿众多患者病历,也将万劫不复。她自己是公司股东,邵君理也是公司股东,应该是有知情权的。
不但有知情权,也许还能干预。她下午查过,《公司法》说了,股东不得直接间接干预公司的决策及依法开展的生产和经营活动……现在,违法了呀。
嗯,这样,在股东会也许可以强迫钱纳摒弃数据……
其实都到不了那步。她自己管不了钱纳,但邵君理作为投资爸爸是管得了钱纳的,毕竟钱纳对他又敬又惧,绝对不想得罪。
为保自己这家公司,阮思澄也别无选择,一狠心,一咬牙:“邵总,目前思恒医疗训练ai用的患者病历数据……是boss钱纳从老东家拷出来的。个人觉得这样不行……”
“嗯?”
“今天,我在检查兼职医生初步标记的片子时……”阮思澄将如何发现思恒医疗数据里有云京一院患者信息、如何想起某个医生、如何质问钱钠、如何得到回答的事一一说了,末了,带着期待问邵君理,“邵总,您能否让钱纳别干这种事情?我……我是觉得真的不行。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邵君理问:“钱纳真的那样说了?”
“我一个字都没记错……钱纳真是犯糊涂了……”阮思澄答,“邵总,有些事情,如果您肯施压,钱纳怕您撤资肯定就不干了。我很清楚钱纳认为澎湃不会
13.冲突(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