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历和找空档。”
“哦哦,抱歉。”阮思澄一瞬间想到电视剧里霸道总裁唰唰翻日历的场景,说,“因为没有听见您翻日历的声音。”
“翻日历的声音?”邵君理说,“我孤陋寡闻,今儿才知道,咱们这种程序员都在用纸质日历而不是电子日历。”
阮思澄:“…………”
这什么人啊?!
“行了,”不再习惯性地怼她,邵君理也终于决定,挤出最近一块时间,“明天中午12点我去思恒医疗。”
“谢了!”阮思澄欢快道,“希望能有解决方法!”
“不好说。”
“…………”
…………
第三天,邵君理又出现在了思恒医疗,一年内第四次过来——之前公司刚刚建好时有一次,脑部腹部初见雏形时有一次,罢免钱纳更换老总时有一次。其中三次在近三月,频率算是相当高了。如此看来,这可算他最“用心”的个人投资,别的都是每月汇报,甚至每季度汇报,他本人则只在公司建成或有重大进展时去看看,平均半年出现一回,就像过去对思恒那样。
公司里,他坐在cto的位子上,把贝恒此前用过的方法和最后失败的结果一一看了,而后靠上椅背,左手手肘撑着扶手,食指碰着下唇,整整思考了15分钟。阮思澄和贝恒大气都不敢出,一人一张沙发待着,低头看手,十分尴尬。
最后邵君理的声音打破沉默:“是不好做。”
22.独行(二)(7/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