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均竟然放下筷子,十指交叉,专注认真,仿佛在发科研成果,“你的母亲也在旁边。想帮忙拿背包、行李,你没同意,自己扯着。然后……在进宿舍楼前,你把手里一兜家乡特产分给学长们了,一看就是特意带的,不让别人白白接站。我也接了一假期了,‘谢谢’听到耳朵长茧,但真没谁记挂着的。”
她当时穿着t恤衫牛仔裤,马尾高高扎起。
“我不记得……”阮思澄想:我可真是会办事儿,哈哈哈哈。
“接着我就去美国了。”易均说,“不过,坦白说,还是记得那次经历。”
“原来如此,也算缘分。”
“嗯。”
后面的事易均没讲。
那天,不知是否同在和尚学院的缘故,他有一点心动。然而马上飞跃重洋,也不知道回不回来,又能怎么样呢。
读博士的五年期间,他没遇到喜欢的人。他被拉着去过教会,也被邀请去过聚餐,认识了不少女生,却没再有那种心动。
偶尔,极偶尔地,一年最多一两次,他也会想,如果当初没有出国,他现在会不会正和出国以前最后一次心动的对象在一起。然而真的很蠢,他也只是无病呻吟,一秒钟后就又继续上课看书写paper了。
五年之间论文发了一大卡车,想回中国就能回中国,想留美国就能留美国。各有利弊。他的父母常问他有什么打算,然而在他心中,一会儿“回国”压了“留美”,一会儿“留美”压了“回国”,难以抉
29.CTO(五)(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