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锤锤酸痛的腰,走出自己的办公室,与同样刚打算回家的陈一非聊了几句,才慢腾腾地乘电梯下到一楼,走出院子。
整个城市都在安眠,四下里是一片寂静。
没有人,没有车,举目都是空旷。
一般来说,两点之前,会有出租司机等在马路上面。大家知道创业园区下班晚,能拉到活儿,总在路上停一大溜,偶尔生意不好也会待到三点。要还不行就没招了,只能开走——再晚下班的人基本睡公司了。今天呢,因为有雪,出租车被两点那波的创业狗给抢光了。
一月份非常冷。阮思澄垂着头,把自己的鼻子埋在围巾里面,掏出手机,打开app,叫车。
不知怎的,看着已沉睡的城市,她的心里有些充实。
没人在工作了,只有她。
还在努力的自己啊……希望公正的上天能在这一个或下一个滩头惠泽于她。
不得不说,被樊胜男痛骂那时她有一瞬心灰意冷,想为什么自己要遭这种罪受这种苦呢。然而很快,她就明白这是每个创业者都要付的代价。所谓梦想,可以让人失去理性,和毒品有得一拼,千千万万的聪明人清楚知道成功率连1都不到,还是愿意抛弃一切,去换一丁点的可能。
几步以外有辆豪车,是银灰色,正被雪花笼在里面。车内的灯开着,铺下昏黄的光,依稀可以瞧见主驾有个人影。
谁啊……大半夜的……
阮思澄没打算研究,两只爪子捧着手机
33.裁员(四)(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