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子,向下的那只手,摸到她的腰臀之间,骶骨处,不再动了。
在他右手往下探时,阮思澄只觉得一阵电流沿着小腹直蹿而下,感到舒服而又羞耻,幸好对方即时停手,并未继续到更深处。
见阮思澄受不住了,邵君理暂时放过她的舌头,却没有退出,而是□□上颌、粘膜,几乎就要到达喉咙。阮思澄的眼睛紧闭,根本不敢看看对方。
让阮思澄休息了下,邵君理重新缠上。这回,他不再那么小心,而是转为重舔重压,无比霸道,甚至变得有点粗鲁,炽热,强悍,占有味道十分明显,像要把人揉碎生吞,永远属于他一个人。
二人呼吸频繁交换。阮思澄如缺氧的鱼,只能被动地跟随着邵君理的狂热节奏,全身上下血液沸腾,把她烧得大脑、四肢全都麻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两个人才渐渐分开,阮思澄唇红彤彤的,一看就是受过蹂-躏。
他们互相看着彼此,才刚分开,又想吻了。
旁边是个安全出口。邵君理把阮思澄牵着,推门进去,才阖上门便又把人压在墙上,唇舌交缠。
阮思澄又意乱情迷,心跳剧烈,连小腹都能感受到一下一下的锤击声。觉得对方好暖、好软,想拥抱至天荒地老。
在间歇,她总是叫:“君理……”
邵君理也总是答:“阮阮。”
两人接吻、分开,再接吻再分开,周围时间缓缓流逝。
她想起曾看过一篇paper,说人
57.分道(五)(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