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邵君理一手夹着两瓶,让阮思澄自己拿着最后一瓶,走到酒窖外间,一一放在木头桌上,道:“我去拿点可以搭配甜葡萄酒的小食,等着。”
“嗯。”阮思澄在小厅等着,没一会儿,邵君理便端来几碟东西,有巧克力,有卷心酥,有腰果榛子等等干果,有黑莓蓝莓等等浆果。
他又拿了几只杯子,一边详细讲解每种甜葡萄酒,一边逐杯倒给对方尝尝味道。几种不同的甜葡萄酒划过舌尖味蕾,一口一口,阮思澄也仔细品味对方说的各自特点,觉得似乎还真的是那么回事儿。
最后,阮思澄指着1947年的滴金和1988年的火鸟,说:“我最喜欢它们哥俩!”
邵君理笑:“行,那就只喝这两瓶儿。”
两个人又聊了会儿,阮思澄忽拍拍桌子,非常兴奋:“邵总,君理,这样干喝没啥意思,咱们两个玩点儿啥,带罚酒的,好不好?”一不小心,东北味儿都出来了。
邵君理则撑着下巴,学着阮思澄的口音:“那,玩点儿啥呢。”
“嗯……不要搞靠运气的。”阮思澄在心里琢磨,“不然,‘加减乘除24’?”
“那是什么。”
“嘿,就是,”阮思澄的劲头上来,“从扑克中任意抽出四张牌来,j、q、和k全都算10,用加、减、乘、除四种方法使结果为24,带括号的,比谁可以先算出来。”
“这不可能。”邵君理说,“四张a,无论
67.合并(六)(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