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对方知道她爱他,于是翻身下来,跪在男人双膝中间,伸手解他的皮带扣。
“喂!”邵君理把她手捉住:“不用,去睡,等天亮了还要去公司。”
阮思澄却挑起眼睛:“不。马上就好。”说完垂眸,不管三七二十一,探出舌尖。
她没干过这种事情,今天却是发神经了,这类似于自我牺牲。
邵君理的大腿肌肉在一瞬间崩到极点。
大约过了20分钟,阮思澄才终于起身。她的嘴唇红彤彤的,被按在了沙发扶手上。阮思澄家靠墙摆着几个沙发,中间是个两人座的,两边分别是个一人座的,两个扶手靠在一起,宽度正好够一个人。
“不要,”阮思澄也说,“马上就得去公司了。你好久没睡觉了吧,别熬了,先休息下。”她的腰在沙发扶手上,上身微微躬起,后脑靠在白墙上。
邵君理也学着她笑:“不。马上就好。”
跟她一样,也是用了过去从来没有用过的,自我牺牲的方式来让对方感受到情意。()云来阁 http://www.xyyqm.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