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是我还是思恒,都并非是只能共富贵不能共患难的类型。”
听到这话,邵君理的唇弯了弯。
…………
跟邵君理“再见”以后,阮思澄在自己心里用一分钟打完草稿,舔舔嘴唇,拨了那串已经两年没拨过的电话号码,它的拥有者叫贝恒。
电话响过一阵以后,熟悉的声音传出来:“喂?”
“贝恒……”阮思澄说,“我是阮思澄。”
“……我知道。”
“今天下午上网了吗,”阮思澄的语气好像在谈天气,“钱纳他说思恒曾经大量窃取患者病历,前e因为反对才被咱们给罢免了,贼喊捉贼。”
“……嗯。”
“贝恒,我很清楚这个事儿跟你已经没关系了,你早就没股票了,但是,今晚6点,咱们俩在‘长缘日料’见见好吗。”
贝恒稍微犹豫了下,不过还是很快答应:“好的。”
“不见不散。”
晚上6点,长缘京都怀石日料。
一切都是那样熟悉,女服务生穿着和服正坐在地,倒茶、上餐。菜单还是5000元一份,根据当日食材的新鲜度制定。这里见证了他跟她最重要的两个场合,一次,是他答应让她当上公司的e(第14章),一次,是他决绝地离开了思恒医疗,那天,他把桌上的餐巾纸给撕成了一条条的,全部丢在她的脸上,说自己真的疯了(章)。
贝恒看着稳重不少。他现在在爱未上班,职位已
第85章 高危(五)(2/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