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局没有抬头,手中拿着笔在笔记本上边写边问。
“邹局,黄敏有孕在身,今天下体流血,现在已经在医院住院了,所以她不在这里。”李剑队长小声汇报说。
“唯一的法医住院你怎么不早说?没有法医你看什么白骨,你现在有能耐了?”邹局眼睛盯着李剑队长,气愤的说。
“邹局,黄敏中午才过去住院,刚刚电话里我还没来得及给你汇报。”
“要是在平时都无所谓,生病住院那是应该的,可是今天对于公园内的白骨,如果不能明确尸源,案子根本无从查起。”
“那是、那是,尸源的确定肯定是首要的。”李剑队长赶忙低头说。
“我们这不是刚来了一个实习法医。”张波小声嘟哝的说。
尽管他的声音很小,邹局还是听到了他说的“实习法医”几个字。
邹局问:“实习法医你们也敢把这个这么重大的案子寄希望于他?一个刚从学校离开的学生能有什么水平,你们做事情真的是越来越没有分寸了。”
“邹局,这也是没有办法,正好实习法医中午刚刚过来报到实习,所以我就把他临时带到现场替补了。”李剑队长继续轻轻的说。
左一鸣一直正坐在会议室靠门的拐角处,他听明白了邹局的意思,也就是认为自己的水平比较低,没有任何作用。刚走出校门的他,血气方刚,一种不服输的心理在他心中越来越强烈。
“李剑,你当队长也有几年了,对于今
第一章(6/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