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波在等红灯的时候，望着车内后视镜里的吴玲说。
“目前估计只有那个办法，但是费用十分昂贵，我们这样的普通人承受不起。”吴玲望着车窗外一脸无奈。
“现在大概需要多少钱？”
“哥哥三年前刚查出尿毒症的时候，医生说当时有个肾脏的匹配比较好，但是费用需要50多万，我们没有筹到那么多钱，所以就放弃了。”
“确实是一笔不小的数目。”
“唉，生活弄人。”
随后，红灯变绿了，张波看着前方，发动车子。
他在刚才等红灯的90秒钟的时间内，他得到了一个重要的消息，就是吴玲的哥哥在三年前患有尿毒症急需要钱，与杨潜的死亡时间接近，同时观察吴玲的表情，除了出平凡的人在面对重大疾病的无奈，其他看不出任何端倪。
在从南阳市回来的路上，张波的心中一直在想，杨潜在三年前死亡，吴玲的哥哥在三年前亟需用大笔钱，在杨潜死亡后一直未给生活费却无人追究，吴玲整个过程中毫无悲伤，一切看似都很正常，但是总觉得有些不太合理。
张波的的脑海中此刻一个大大的问号“难道都是自然的巧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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