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等收拾整齐了他就绕过巨大的舵盘屏风,又站在了空荡荡的,只有整齐地沿墙角线排布着玻璃感应探头的一边。
那些感应探头,已工作过很长时间,海歌仔细瞧过去,却瞧不出它们曾发生过变化。玻璃珠内,依然偶尔闪过一抹银光,但银光只安静地在里面穿梭,钻不出比金属还坚固的珠体,更别提在珠面上流动。
顺着五级台阶走上去,就能触到看起来十分笨重的金属门。暗红色手柄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似乎在招呼海歌快过去,只要拧下它,他就能重新呼吸外界自由的空气。
那位身材高大的流浪艺人,此时是否仍坐在林亚大道的普朗克雕像旁弹奏500英里还是又回到了他的老据点坎特大街海歌发现自己竟对他的表演上了瘾,不折不扣地成为了他忠实的粉丝。
韦德尔既然没对自己不利,肯定也不会花时间去算计一个与世无争,最多只喝一小瓶烈酒的流浪汉吧所以现在,海歌不再担心那人的安危了。
可不知为什么,站在密封门前,海歌总觉得身后有只手在死死拽着他,穿着漂亮新鞋的脚也好像重得提不起来,仿佛地心引力对他加强了作用。
要是在以前,他会以为这种感觉是韦德尔在捣鬼,他会抗争,会用力咒骂韦德尔的言而无信,然而这一次,他很清楚,感觉是来自心灵,来自思维,或者说连他自己也无法看清的潜意识。
勉强挪到密封门边,他的手搭在门柄上,金属的冰凉感穿透全身,他狠狠打了个冷颤。
第五十七章 公平交易(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