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的?”白袍尖叫道,他不相信眼前的现状。
“从你吸收我魂力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能感觉到你的存在,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可是却帮了大忙。”
无论白袍如何挣扎,都不能将顾舜挣脱。
顾舜就从后方死死地锁住白袍,双手按住白袍的关节处,将他的关节卸掉。
现在根本不是仁慈的时候,白袍想要吸食他的魂力,这与想要杀了他无二,甚至比直接杀掉他更残忍。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顾舜感觉到身后凭空出现了一人。
此人一拳打向顾舜脖颈,顾舜就昏了过去。
再次醒来时,白袍正扣住他的脖子,吸食着魂力。
而脚下赫然躺着另一个白袍。
“这这怎么可能!”顾舜惊恐的叫道。
“没有什么不可能,只是你对我,对我们了解太少了。”白袍淡淡的说道。
顾舜根本想不通发生了什么,也没有时间去想了,他的意识已经越来越薄弱。
白袍狠狠地将他的脖颈卡紧,随着他这一动作,顾舜不受控制地张嘴。
肉眼可见婴儿手臂粗细的白色烟雾从他口鼻之中倾泻而出。
这看似白色烟雾的物质,就是雄厚的魂力。
白袍双目翻白,以诡异的姿势蚕食着顾舜口鼻之中升腾而出的浓厚魂力,面上露出了陶醉的光。
顾舜的右臂,忽然微微颤抖了一下,像是忍受不住疼痛而抽搐一般
第十章 当时若不登高望 谁知东流海样深(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