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咱们的,可是他又说什么不要告诉别人,神神秘秘的。”
陈拂说:“可能是咱们在山里出来,五十一队正在开庆功宴,伯伯才不让惊动他的。”他想了想又说:“伯伯当时的口气很急,可能是真有什么重要的事吧。你快点骑,别误了事。”顿了顿又说:“还是慢点骑吧,这天气越来越冷了。”
半壁山的对面路旁是一片乱葬岗,乱起八糟的埋着无主的孤坟,长满了枯黄的杂草,有的年久失修,破开了半边漏出半截棺材,这个不用陈拂说,可乐向来忌惮这里,本能的放慢了速度,但又想快点出离这里。他心有余悸,助力的速度一点一点的挪,控制住自己不往路边看,可阴森恐怖的一个女声突然坟地里响了起来:“我的儿,你怎么就这样走了,留下娘孤苦苦一个人,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啊?”一条光柱从坟冢之中燃了起来,桔红色的火焰像一朵凄美的大丽花,硬生生把银灰色的天空撕开了一个口子,燃着了一片。可乐嗷一声,就要把车调头开回去。陈拂连忙说:“没事的,可能是发丧的。”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里也不住的打鼓,北方历来早上发丧,根本就没有晚上出殡的规矩。可是又不能管这么多了,还是伯伯的事要紧。他说:“可乐你快点开,咱们一下子就过去了。”
可乐知道他比自己胆子大些,有他在毕竟给自己壮了一半的胆,拧着头皮拧大了油门。
路边摆着一口薄皮棺材,一位头发花白编着粗麻花辫的婆婆背对着路在往一堆火里填着纸钱,身旁摆着一个供桌,中间
第一章 死亡研究所(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