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名儒生,通天下万理,以后你们要多多向他请教。”
可乐站起来叫道:“哇塞,古代文艺青年果然不一样,都会玩行为艺术,大热的天还穿着狐皮。”
到了岸边,玄同下了船,把船绑到岸边的柱子上说:“二哥早年受过湿寒,就是热天也会觉得凉的。所以狐裘从不离身。”
他对御迟作揖说:“二哥我们回来了。”
御迟用狐裘遮了脸,里面隐隐漏出个书边。把狐裘从脸上拉了下来,漏出一张尖脸,削瘦憔悴,弯眉细眼,眉骨突起,鼻梁中正,下巴略尖,上有一缕山羊胡子,长发束在头顶,插着一支翠绿的翡翠发簪。到和玄同真像一对兄弟。
他轻启嘴角说:“见过了,陈拂,可乐,雷子。你们走吧,我还要读书。”说完几声轻咳,向后挥了挥手。他声音极冷,像要扎进肺里。但语调却十分受用,阴阳顿挫,不慌不忙。
沙滩的尽头,连着一条进山的石阶路,路两旁满是古树苍柏,石碑石兽,俊亭奇岩,石阶之上生满青苔,缝隙中歪曲长着植物。
陈拂走到林间,脚下石阶湿滑,枝叶层层交措成荫,林中野兽成群,异鸟绕顶,仙云流布。
仙云从四面涌了过来,轻飘飘的把他围在中间。他心里畅快了很多,做神仙也不过如此吧!仙云像大块的棉花糖一样,恨不得让人咬上一口,他伸出手去捧仙云。
玄同从大老远叫道:“不要去捉他们,他们可不是善类。”
可乐过来说:“
第七章 紫雾蓬莱海(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