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个小县城来,衢州坚城,难道不比这里易守难攻?”
“防守、防守、防守,阿玉锡,也没见你守住那三道防线。等海寇把红夷炮队调来了,你还守是不守?”
他们争论的焦点也并非是老虎山、西山布防的存废,而是单纯的凭险而守,以待援兵,还是趁明军立足未稳,主动出击。中军大帐内,自济度、阿商格以下一众八旗将帅围着一张铺着地图的桌子各抒己见。时而一人独言,时而众说纷纭,争到激烈时,没把桌子掀了都算是给这位小郑亲王面子了。
梅勒章京阿克善越说越气,对同级的阿玉锡已是很不客气了,气得后者更是脸色一阵铁青。说来,守不住那三道防线他确实是有责任的,但更多的还是对于未能及时发觉明军赶在年根儿底下发起突然袭击的预判失误。后续,他组织那些绿营兵节节抵抗,最后更是建议阿商格断臂求生,表现得都还算可圈可点,并非一无是处。
此刻,二人的情绪愈加激动,未免老拳相向,把商议战守大局的大事耽搁了,济度一拍桌子,作勃然大怒状,众将亦是顾不得其他的了,连忙跪倒在地,口称“主子息怒”。
“都起来,本王爷没时间看你们磕头,继续军议。”
调整了一下坐姿,济度皱着眉头示意他们继续进行商议。二人站起身来,先是告罪,随后阿玉锡便就着阿克善刚才的话继续说下去。
“王爷,奴才以为,朝廷给我军的命令是抵御海寇的攻势,防止江浙糜烂。我军只要还在,那些墙
第八十三章 骆驼与稻草(十六)(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