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前些年服徭役,却把腿给摔断了,再加上他们家本就是村中小户,没有宗族庇护,日子过得很是清苦。
古人成家立业更早是一回事,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是一回事,这几年也承蒙了同样清贫的舅舅偶尔接济,否则这一家子的日子只会更苦。正因为如此,其母才会嘱咐二人猎物打得多的时候,去给逢年过节也不一定能吃到回肉的舅舅家送去一些。亦是因为这般,兄弟二人对于他们的舅舅的死,自然也是愤恨不已。
吃了些东西,三人便回到了山坳小村。村子里被洗劫一空,单看尸首都被扒光了衣服,他们也没打算能够找到些什么能用的东西。
他们这次过来,便是为了掩埋尸体的。奈何没有工具,只得用瓦片、用木棍、用缺了口的破碗、用片开的竹子来一点点的挖掘,若非是陈凯一力要求参与挖掘工作,埋葬尸体的大坑莫说是中午了,只怕是再过一两个时辰也未必能挖出来。
挖完坑,筋疲力尽的三人只是缓了口气,兄弟二人便做了一个简易担架去抬尸首,陈凯则蘸着林德忠在路上抓的一只兔子放在破碗里的血,在一块木板上写字。
这项工作比之刚才是要简单得多,只是尸体腐烂,却还是费了些时间。良久之后,尸体掩埋完毕,陈凯将木板插在了坟冢前。
牛家村遇难者二十九人之共冢!
脑袋没了,尸体也有不同程度的腐烂,已经分辨不出到底谁是谁了。更别
第五章 意如何(下)(2/5)